第23章:焚尸发泄(1 / 2)
('沈孤崖在后院挖了一个深坑。他把柳苍的尸体从屋里拖了出来,尸体已经开始僵硬,阴茎还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龟头已经变成了暗紫色,冠状沟处肿胀未消。他把尸体扔进坑里,拎来一桶火油,从头浇到尾。火油浸透了柳苍的衣物和头发,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沈孤崖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亮,丢进坑里。火焰腾起的那一刻发出一声沉闷的呼啸,橘红色的火舌吞没了尸体,皮肤在高温下迅速焦黑、裂开、露出下面烧红的脂肪和肌肉。阴茎在火焰中抽搐了一下,神经末梢在高温中的最后一次反应。他没有移开目光。他看着火焰把柳苍彻底吞没,直到骨骼在高温中碎裂,直到最后一缕烟消散在晨光中。他在灰烬上覆了一层新土,踩实了才转身离开。
他回到霜雪阁时已是正午。
苏清漪坐在他的房门口等他。她看到他衣襟上溅到的几点血迹。她的目光在那些血点上停了一下,然后抬起来看着他的脸。
「柳苍死了。」他说。她怔了半晌。她的目光落在他衣襟上的血点上,没有移开。她没有问是谁杀的,没有问怎么杀的,没有问为什么。她知道答案,她只是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三年来她无数次想过杀了柳苍,但没有一次付诸行动。这个少年做到了,他用半个月恢复修为,杀了一个化境高手。她应该感到轻松,柳苍死了,她最大的噩梦之一消失了。但她感到的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恐惧。这不是一个普通庶子能做到的事,她认识的人里,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一个人。而那个人已经失踪了三十年。
她站起来,走进屋内。她端了一盆清水出来,把水盆放在桌上,然后她握住他的右手,把他的手浸入水中。水从透明变成了浅红色,几缕暗色的血丝从指缝间散开,溶入水中。她用指腹轻轻搓洗他指缝里残留的血迹。她洗得很认真,一根一根手指地洗。从拇指到小指,掌心到掌背,指缝到指尖。洗完了右手换左手,左手的血少一些,只有虎口处有一点干涸的印痕。他看着她低头专注的样子,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水换了一盆。第二盆水洗完之后,他的手上已经看不到任何血迹了。她拿干布巾擦干他的手指,把他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洗得干干净净,看不出任何杀过人的痕迹。
水盆被推到一边。
苏清漪推到了他。她的动作没有任何预兆。她掀开他的衣摆,扯开腰带,握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沉腰坐了下去。龟头进入时她没有停顿,她的阴道里很干,比平时干得多,没有前戏,没有分泌。他进入时她的小腹猛地抽了一下,但她没有停。她开始动,动作激烈,没有章法,不是做爱,是发泄。
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腰一下一下地往下砸。她的阴道壁在摩擦下开始分泌体液,分泌出来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流。她的每一次下压都比上一次更用力,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把柳苍留在她体内的东西全部挤出去。她的指甲陷进他胸口的皮肤里。他没有躲。他的手握着她的腰,没有帮她也没有阻止她,只是扶着让她不至于摔下去。
她闭着眼,她把柳苍的脸从脑海里挤出去。她在运动的速度中把合欢宫密室里的气味、声音、触感全部碾碎。她越动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阴道在高频的摩擦中收紧,然后她的高潮来了,猛烈而短暂,像一记闷棍击中她的后脑。她整个人伏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额头的汗滴在他的锁骨上。
他没有射,阴茎还硬在她体内。
她趴了一会儿,撑起身体继续动。第二波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痉挛了几下,阴道壁绞紧。她的叫声压在喉咙里,变成了几声急促的喘息。她又射了,一股透明的体液从尿道口喷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
他依然没有射。
她趴在他身上,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她闭着眼,他垂着眼。两个人都在喘气,但没有一个人开口。房间里只有喘息声和窗外吹进来的风声。她的手指松开了,从他的胸口滑落到他的腹肌上,停在那里。
他在她体内终于射了,精液喷在她的子宫口上,温热而有力。他的手指握着她的大腿,握得很紧,在她高潮后的敏感中留下了一排浅红的指印。
两个人在沉默中结束了这场性事。没有接吻,没有对视。
她从他身上下来,起身穿衣。她的动作很快,系腰带的指法精准而迅速。她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以后杀人这种事,别让我知道。」
然后她走了,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一声轻响。沈孤崖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的体温还留在他掌心里。阴茎上沾着两个人的体液,正在慢慢冷却。他把裤子拉好,站起来,把桌上那盆洗过血水端出去倒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柳苍的死讯传回合欢宫的速度比沈孤崖预想中快。两天之内,五位长老为争夺阁主之位大打出手。柳沉渊不在宫中,他去了云霄天阙述职,归期未定,五位长老无人压制,各自的派系在同一座大殿上拔剑相向。合欢宫大殿的汉白玉地砖在第一天就被鲜血染红了大半。
沈孤崖早已布好了下一步棋。他通过陆青衫的人脉联系上合欢宫五位长老中的一位,孙不二。孙不二的修为在五位长老中排中游,但他有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软肋:柳沉渊二十年前杀了他的道侣,他隐忍至今,从未提起,也从未放下。沈孤崖约他在城外一座破庙中见面。孙不二来的时候披着黑色的斗篷,面容隐在阴影里。他看着面前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目光中带着审视和怀疑。
沈孤崖没有废话。「柳苍是我杀的。他的修为也是我废的。」
孙不二的瞳孔缩了一下。他看着沈孤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炫耀,没有恐惧,只有平静。孙不二在那一瞬间判断出这个少年说的是实话。
「你想干什么?」孙不二问。
「帮你复仇。合欢宫宝库的三成归我。柳沉渊的命归你。」
孙不二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沈孤崖的手腕,结盟的暗号。
当夜,合欢宫大乱。
孙不二按计划在大殿上公开指责二长老暗中勾结柳沉渊谋害其他长老。二长老拔剑反击。整个大殿在一息之内炸了锅,五位长老谁也不信任谁,剑光、术法和怒吼声混在一起。有人在混战中碰翻了烛台,火油从灯盏里淌出来,沿着地砖的缝隙蔓延。火苗舔上帷幔,帷幔在几息之内烧成了巨大的火帘。合欢宫大殿在烈火和内部厮杀中化为人间地狱。鲜血和火光映在每一面墙壁上,惨叫声从殿内传到殿外,没有人撤离,每个人都在杀自己身边的人,因为他们不确定谁会先对自己动手。
沈孤崖趁乱打开了合欢宫的宝库。
宝库的门在机括转动声中缓缓打开。里面的东西让他在门口停了一下,不是金银珠宝,是性工具。整整齐齐地码在架子上,分门别类,像一家被打理得极其精良的器具铺。角先生——玉制的、银制的、铜制的,表面光滑程度不同,尺寸不同,有的刻着螺纹,有的刻着凸点。缅铃,几十颗铜制的小球,表面打磨得锃亮,摇一摇能听到内部机关的轻响,放入女子阴道后会随着体温和肌肉收缩而震动。银托子——款式比他做的那个更多,有单环的、双环的,有的还带尖刺。玉势,从拇指粗到手臂粗,一排排摆在檀木盒子里,每个盒子都衬着丝绸内衬。还有羊眼圈、催情香、芙蓉膏,以及几十瓶贴着各种标签的春药。他没有细看每一件。他把货架上的东西全部扫进带来的布袋里,装了满满三袋。宝库最深处还有三个铁笼子。笼子里关着三个赤身裸体的年轻女子,头发散乱,眼神空洞。她们是被用来试药的,每开发一种新药,柳沉渊就拿她们做活体测试。她们已经在这里关了不知多久。沈孤崖用剑劈开铁锁,把笼门打开。三个女子没有动。他看着她们:「走吧。」中间那个女子的眼珠转动了一下,她看着他的脸,然后慢慢站起来,赤着脚走出了笼子。另外两个跟在后面,像一排被放生的鸟。
沈孤崖在宝库中放了一把火。他站在合欢宫外的山丘上看着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屋檐在热浪中崩塌,激起一片火星。他把布袋扛在肩上,转身没入夜色。
当夜,霜雪阁。沈孤崖把那袋缅铃倒出来摆在桌上。铜制的小球在烛火下闪着温润的光,个头不大,直径约一寸。他拿起一颗扣在掌心掂了掂,内部机括随着晃动发出极轻的嗡鸣声。他先把苏清漪叫进了房间。她看着桌上那一排缅铃,目光闪了一下,但什么都没问。他取了一颗,让她躺下。他分开她的腿,把那颗缅铃慢慢送入她的阴道。缅铃在进入时是凉的,铜的表面触到阴道壁时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缅铃滑到深处,停在了接近子宫口的位置。他开始用指尖在里面拨弄那颗小球,让它贴着阴道壁滚动。拇指顺势按住她的阴蒂,轻轻画着圈。震动的嗡鸣声从她体内传出来,细微但清晰。她的呼吸变了节奏,两片阴唇在缅铃的震动中微微张开,透明的体液从缝隙中渗了出来。他让缅铃在里面待了一阵子,然后取了出来,放进她手心里。缅铃的表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她握着那颗缅铃,没有说话。
然后是沈秋水。他敲开她的门时她穿着单薄的里衣,脸颊还有些红。她看到桌上的缅铃时眼神是好奇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畏惧。他让她躺下,苏清漪坐在床边看着。缅铃进入沈秋水的阴道时她整个人绷紧了,阴道壁绞住那颗小球,震动的嗡鸣被她的体温放大了好几倍。她的腰不自觉地挺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苏清漪在旁边握住了她的手。
然后沈孤崖让两个人都含着缅铃,趴在床上。他从后面进入苏清漪的阴道,龟头触到缅铃的铜面时发出极轻的一声金属碰撞声。缅铃被他往里顶了一下,震动的频率在苏清漪体内变了调,她的阴道壁猛地绞紧。他抽送的节奏让缅铃也跟着震动,每一记顶入都让那颗小球更深入一分。苏清漪的声音从一开始就没有停过。沈秋水在旁边侧躺着,自己的手指探入体内拨弄着那颗震动的缅铃。沈孤崖从苏清漪体内退出来,转身进入沈秋水的身体。缅铃在沈秋水的阴道里被阴茎顶着滚动,内部机括的震动通过肉体传导到两个人交合的每一寸接触面。沈秋水的声音比苏清漪更克制,但她的身体诚实得多,阴道在高频的收缩中把缅铃夹得紧紧的。
夜色在缅铃的嗡鸣和肉体碰撞的水声中慢慢流淌。桌上的蜡烛烧到了尽头,烛火跳了两下灭了。黑暗中三个人躺在床上,两个女人体内各含着一颗缅铃,在肌肉的偶然收缩中还会发出轻响。但沈孤崖知道——霜雪阁的危机并未解除。柳沉渊去了云霄天阙向天阙主求援。天阙的使者已经在路上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云霄天阙的使者来得比预想中快。第三天清晨,霜雪阁的山门外停了一顶四人抬的玄色轿子。轿帘掀开,从里面走下来一个面容阴柔的男子,三四十岁上下,皮肤白净,唇色极淡,一双眼角微微上挑。他穿着天阙的制式玄袍,腰间挂着一块云纹玉牌,修为内敛但压迫感极强,走到近处时连山道两旁的落叶都被他周身的气场压得贴在地面上不动。他走进霜雪阁大殿时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苏清漪身上,停了几息的时间。
「在下姓赵,云霄天阙外事堂执事。奉命调查合欢宫覆灭一事。」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礼貌而疏离的冷淡。他在主位上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苏清漪。
审问按着名单一个个进行。霜雪阁上上下下七个人,每一个都被单独叫到偏房问话。问到沈孤崖时赵使者的问题格外细,「你是新来的?什么时候入的宗?从哪里来?师承何人?」沈孤崖一一作答,语气平稳,面不改色。他说自己在霜雪阁修行了不到一年,师父是已故的一位外门长老,剑法是自学。每一个答案都经过事先准备,滴水不漏。赵使者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目光从他的脸上慢慢滑到他的肩膀、腰线、手指上。然后他笑了一声:「长得倒是一副好皮囊。」沈孤崖垂下目光,没有接话。
审完所有人之后,赵使者以「单独了解情况」为名把苏清漪叫到了偏房。门在他身后关上了。偏房不大,一张榻一张桌,桌上摆着笔墨。赵使者没有坐到桌后,而是站在屋中央,背对着苏清漪。沉默持续了几息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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