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弑柳精尽人亡(1 / 2)

('沈孤崖坐在灯下写信。字迹他模仿了苏清漪的笔迹。他看过她在练字时写的条幅,记住了她落笔的角度和收势的弧度。信上写的不多,措辞经过精心设计:三分委屈、三分顺从、四分暗示,没有明说"我愿意侍奉你",但每一句话都在往那个方向引。他把写好的信从头到尾读了两遍,没有任何破绽。他把纸折好塞进竹管,走到窗边。信鸽停在窗台上,他把竹管绑在鸽子的腿上,手在鸽子的羽毛上停了一瞬。这一去,要么他死,要么柳苍死。他松开手,鸽子扑翅飞入夜色。

次日清晨,沈孤崖独自去了城外的庄子。庄子不大,前后两进,院中有一棵枯死的老槐树。他在后院的地面上用剑尖画了一个圆,然后顺着北斗七星的方位埋下七柄短剑,剑尖朝上,露出地面不到半寸,覆上薄土不留痕迹。这七柄剑是他昨夜从霜雪阁的旧兵器库里翻出来的,锈是锈了一些,但布阵足够。他以自身法力为引,在每柄剑上灌入一丝真气。七道真气在地下连成一张网,彼此呼应,只要他催动阵眼,七剑就会同时破土而出。这是他现在恢复的法力所能支撑的极限,一个最简单不过的困杀阵,连萧剑寒当年布阵的皮毛都算不上。但对付一个化境初期的柳苍够了。他在地上画符的时候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法力还不够纯熟,经脉中灵气的流转时断时续,他闭眼调息了片刻,等指尖的颤抖平息了,继续画完了最后一道符。

傍晚时分,柳苍如期而至。屋内光线昏暗,「苏清漪」背对着他站在屋子中央。柳苍笑了,一边往里走一边解开自己的腰带。「等久了吧?」他说。他的手搭上「苏清漪」的肩膀,触感不对,是假人。他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在转身的那一刻感觉到了脚下的真气波动,已经晚了。七道剑光从地下射出,呈北斗七星之势钉入他四周的柱子和墙壁,剑锋指着他身体的七个要害。剑身在真气的灌注下泛着幽蓝色的光。柳苍的手停在半空,他整个人被七柄剑锁死在原地,动一步就是一个贯穿伤。

沈孤崖从暗处走了出来。手里握着那把磨了一夜的剑。

柳苍的瞳孔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缩紧了。「是你。」他的声音变了调,从从容变得尖锐。沈孤崖没有回答。他走到柳苍面前,剑尖抵在柳苍的小腹丹田的位置。柳苍看着他的眼睛,在那双眼睛里他看到的不是愤怒,是一种冷静到可怕的专注。他在那一瞬间明白了,这个少年从一开始就不是来谈判的。

剑尖刺入柳苍的丹田。穿透皮肤、穿透肌肉、穿透丹田壁。柳苍体内凝聚了几十年的法力从那个破口处泄了出去,灵气从他身体里嘶嘶地往外漏,丝丝缕缕。他的身体在漏气的同时软了下去,他瘫在地上,浑身抽搐,嘴角溢出白沫。他的修为,化境第二重,在不到十息的时间里散尽。他瘫在地上,一条被抽了脊梁骨的狗。

沈孤崖把他拖到墙角,扔在那里。

柳苍瘫在地上,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你,你到底是谁?」

沈孤崖没有回答。他蹲下来,从怀中掏出一个青瓷小瓶。正是合欢宫的那种春药,他前几日在密室的暗格里找到的,满满一瓶。他捏开柳苍的下颌,把整瓶药液灌进了他嘴里。柳苍被呛得咳嗽了一声,有些药液从他嘴角溢了出来。药力发作的时间比预想中快,不到半盏茶,柳苍的阴茎就开始充血勃起。他已经没有修为了,没有法力可以压制药力。他的身体成了药力的囚徒。药力燃烧着他的神志,他眼前开始出现幻觉,苏清漪赤裸的身体在他面前晃动,她的阴道在他眼前张开,阴唇间流出透明的体液。他对着那片幻影伸出了手,他抓住的是自己硬得发烫的阴茎。

柳苍的手不受控制地握住了自己的阴茎。第一下套弄是试探性的,然后他的身体接管了一切动作。他的手疯狂地套弄着,频率越来越快,快得指节都在发白。龟头在他自己的掌心里迅速胀大到极限,包皮完全翻下去,整根阴茎硬得发紫,青筋暴起。他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声,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喉咙里滚出一串不成词句的音节。精液在套弄了不到三十下之后喷了出来。第一股劲射,精液喷在他自己的小腹上。他没有停下来,手继续动着。第二波精液紧随其后,量少了一些。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每一次射精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

他的精液从浓稠的白色变成了稀释的乳白色,然后变成了几乎透明的液体。他的阴茎还在硬着,但射出来的东西已经没有了。他的手还在机械地套弄,透明的液体从龟头渗出来,混着细密的血丝。尿道口已经被磨破,龟头的表皮在指节下反复摩擦,开始脱皮。他射到后面已经没有精液了,血液从尿道口渗了出来,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裤裆上。但他的阴茎还在硬着。药物让他的海绵体持续充血,即使已经没有东西可射了,血液还在一刻不停地往阴茎里灌。龟头变成了暗紫色,冠状沟处肿胀到几乎透明。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一个时辰后,柳苍不动了。他歪在墙角,阴茎还保持着勃起的状态,龟头渗出的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痉。他的眼睛半睁着,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他死了,精尽人亡。沈孤崖在尸体边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那张脸,柳苍嘴角那丝极浅的微笑。沈孤崖蹲下来,伸手合上了他的眼皮。然后他转身,从桌上拿起那封用来诱他前来的信,凑到烛火上。纸从一角开始卷曲、变黑、燃烧。火焰沿着纸面蔓延,吞没了那些精心设计的字迹。他把烧成灰烬的纸屑撒在地上,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孤崖在后院挖了一个深坑。他把柳苍的尸体从屋里拖了出来,尸体已经开始僵硬,阴茎还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龟头已经变成了暗紫色,冠状沟处肿胀未消。他把尸体扔进坑里,拎来一桶火油,从头浇到尾。火油浸透了柳苍的衣物和头发,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沈孤崖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亮,丢进坑里。火焰腾起的那一刻发出一声沉闷的呼啸,橘红色的火舌吞没了尸体,皮肤在高温下迅速焦黑、裂开、露出下面烧红的脂肪和肌肉。阴茎在火焰中抽搐了一下,神经末梢在高温中的最后一次反应。他没有移开目光。他看着火焰把柳苍彻底吞没,直到骨骼在高温中碎裂,直到最后一缕烟消散在晨光中。他在灰烬上覆了一层新土,踩实了才转身离开。

他回到霜雪阁时已是正午。

苏清漪坐在他的房门口等他。她看到他衣襟上溅到的几点血迹。她的目光在那些血点上停了一下,然后抬起来看着他的脸。

「柳苍死了。」他说。她怔了半晌。她的目光落在他衣襟上的血点上,没有移开。她没有问是谁杀的,没有问怎么杀的,没有问为什么。她知道答案,她只是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三年来她无数次想过杀了柳苍,但没有一次付诸行动。这个少年做到了,他用半个月恢复修为,杀了一个化境高手。她应该感到轻松,柳苍死了,她最大的噩梦之一消失了。但她感到的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恐惧。这不是一个普通庶子能做到的事,她认识的人里,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一个人。而那个人已经失踪了三十年。

她站起来,走进屋内。她端了一盆清水出来,把水盆放在桌上,然后她握住他的右手,把他的手浸入水中。水从透明变成了浅红色,几缕暗色的血丝从指缝间散开,溶入水中。她用指腹轻轻搓洗他指缝里残留的血迹。她洗得很认真,一根一根手指地洗。从拇指到小指,掌心到掌背,指缝到指尖。洗完了右手换左手,左手的血少一些,只有虎口处有一点干涸的印痕。他看着她低头专注的样子,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水换了一盆。第二盆水洗完之后,他的手上已经看不到任何血迹了。她拿干布巾擦干他的手指,把他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洗得干干净净,看不出任何杀过人的痕迹。

水盆被推到一边。

苏清漪推到了他。她的动作没有任何预兆。她掀开他的衣摆,扯开腰带,握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沉腰坐了下去。龟头进入时她没有停顿,她的阴道里很干,比平时干得多,没有前戏,没有分泌。他进入时她的小腹猛地抽了一下,但她没有停。她开始动,动作激烈,没有章法,不是做爱,是发泄。

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腰一下一下地往下砸。她的阴道壁在摩擦下开始分泌体液,分泌出来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流。她的每一次下压都比上一次更用力,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把柳苍留在她体内的东西全部挤出去。她的指甲陷进他胸口的皮肤里。他没有躲。他的手握着她的腰,没有帮她也没有阻止她,只是扶着让她不至于摔下去。

她闭着眼,她把柳苍的脸从脑海里挤出去。她在运动的速度中把合欢宫密室里的气味、声音、触感全部碾碎。她越动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阴道在高频的摩擦中收紧,然后她的高潮来了,猛烈而短暂,像一记闷棍击中她的后脑。她整个人伏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额头的汗滴在他的锁骨上。

他没有射,阴茎还硬在她体内。

她趴了一会儿,撑起身体继续动。第二波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痉挛了几下,阴道壁绞紧。她的叫声压在喉咙里,变成了几声急促的喘息。她又射了,一股透明的体液从尿道口喷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

他依然没有射。

她趴在他身上,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她闭着眼,他垂着眼。两个人都在喘气,但没有一个人开口。房间里只有喘息声和窗外吹进来的风声。她的手指松开了,从他的胸口滑落到他的腹肌上,停在那里。

他在她体内终于射了,精液喷在她的子宫口上,温热而有力。他的手指握着她的大腿,握得很紧,在她高潮后的敏感中留下了一排浅红的指印。

两个人在沉默中结束了这场性事。没有接吻,没有对视。

她从他身上下来,起身穿衣。她的动作很快,系腰带的指法精准而迅速。她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以后杀人这种事,别让我知道。」

然后她走了,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一声轻响。沈孤崖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的体温还留在他掌心里。阴茎上沾着两个人的体液,正在慢慢冷却。他把裤子拉好,站起来,把桌上那盆洗过血水端出去倒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柳苍的死讯传回合欢宫的速度比沈孤崖预想中快。两天之内,五位长老为争夺阁主之位大打出手。柳沉渊不在宫中,他去了云霄天阙述职,归期未定,五位长老无人压制,各自的派系在同一座大殿上拔剑相向。合欢宫大殿的汉白玉地砖在第一天就被鲜血染红了大半。

沈孤崖早已布好了下一步棋。他通过陆青衫的人脉联系上合欢宫五位长老中的一位,孙不二。孙不二的修为在五位长老中排中游,但他有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软肋:柳沉渊二十年前杀了他的道侣,他隐忍至今,从未提起,也从未放下。沈孤崖约他在城外一座破庙中见面。孙不二来的时候披着黑色的斗篷,面容隐在阴影里。他看着面前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目光中带着审视和怀疑。

沈孤崖没有废话。「柳苍是我杀的。他的修为也是我废的。」

孙不二的瞳孔缩了一下。他看着沈孤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炫耀,没有恐惧,只有平静。孙不二在那一瞬间判断出这个少年说的是实话。

「你想干什么?」孙不二问。

「帮你复仇。合欢宫宝库的三成归我。柳沉渊的命归你。」

孙不二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沈孤崖的手腕,结盟的暗号。

当夜,合欢宫大乱。

孙不二按计划在大殿上公开指责二长老暗中勾结柳沉渊谋害其他长老。二长老拔剑反击。整个大殿在一息之内炸了锅,五位长老谁也不信任谁,剑光、术法和怒吼声混在一起。有人在混战中碰翻了烛台,火油从灯盏里淌出来,沿着地砖的缝隙蔓延。火苗舔上帷幔,帷幔在几息之内烧成了巨大的火帘。合欢宫大殿在烈火和内部厮杀中化为人间地狱。鲜血和火光映在每一面墙壁上,惨叫声从殿内传到殿外,没有人撤离,每个人都在杀自己身边的人,因为他们不确定谁会先对自己动手。

沈孤崖趁乱打开了合欢宫的宝库。

宝库的门在机括转动声中缓缓打开。里面的东西让他在门口停了一下,不是金银珠宝,是性工具。整整齐齐地码在架子上,分门别类,像一家被打理得极其精良的器具铺。角先生——玉制的、银制的、铜制的,表面光滑程度不同,尺寸不同,有的刻着螺纹,有的刻着凸点。缅铃,几十颗铜制的小球,表面打磨得锃亮,摇一摇能听到内部机关的轻响,放入女子阴道后会随着体温和肌肉收缩而震动。银托子——款式比他做的那个更多,有单环的、双环的,有的还带尖刺。玉势,从拇指粗到手臂粗,一排排摆在檀木盒子里,每个盒子都衬着丝绸内衬。还有羊眼圈、催情香、芙蓉膏,以及几十瓶贴着各种标签的春药。他没有细看每一件。他把货架上的东西全部扫进带来的布袋里,装了满满三袋。宝库最深处还有三个铁笼子。笼子里关着三个赤身裸体的年轻女子,头发散乱,眼神空洞。她们是被用来试药的,每开发一种新药,柳沉渊就拿她们做活体测试。她们已经在这里关了不知多久。沈孤崖用剑劈开铁锁,把笼门打开。三个女子没有动。他看着她们:「走吧。」中间那个女子的眼珠转动了一下,她看着他的脸,然后慢慢站起来,赤着脚走出了笼子。另外两个跟在后面,像一排被放生的鸟。

沈孤崖在宝库中放了一把火。他站在合欢宫外的山丘上看着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屋檐在热浪中崩塌,激起一片火星。他把布袋扛在肩上,转身没入夜色。

当夜,霜雪阁。沈孤崖把那袋缅铃倒出来摆在桌上。铜制的小球在烛火下闪着温润的光,个头不大,直径约一寸。他拿起一颗扣在掌心掂了掂,内部机括随着晃动发出极轻的嗡鸣声。他先把苏清漪叫进了房间。她看着桌上那一排缅铃,目光闪了一下,但什么都没问。他取了一颗,让她躺下。他分开她的腿,把那颗缅铃慢慢送入她的阴道。缅铃在进入时是凉的,铜的表面触到阴道壁时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缅铃滑到深处,停在了接近子宫口的位置。他开始用指尖在里面拨弄那颗小球,让它贴着阴道壁滚动。拇指顺势按住她的阴蒂,轻轻画着圈。震动的嗡鸣声从她体内传出来,细微但清晰。她的呼吸变了节奏,两片阴唇在缅铃的震动中微微张开,透明的体液从缝隙中渗了出来。他让缅铃在里面待了一阵子,然后取了出来,放进她手心里。缅铃的表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她握着那颗缅铃,没有说话。

然后是沈秋水。他敲开她的门时她穿着单薄的里衣,脸颊还有些红。她看到桌上的缅铃时眼神是好奇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畏惧。他让她躺下,苏清漪坐在床边看着。缅铃进入沈秋水的阴道时她整个人绷紧了,阴道壁绞住那颗小球,震动的嗡鸣被她的体温放大了好几倍。她的腰不自觉地挺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苏清漪在旁边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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