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再入虎X 春药玉势(2 / 2)

第二天早晨她醒来时他已经不在床上了。她翻了个身,身体牵动后穴的时候一阵钝痛让她皱了皱眉。她试着活动了一下,痛感比昨晚减轻了不少。天已经亮了,霜雪阁的早晨很安静。桌上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粥,旁边有一管药膏。药膏是治肛裂的,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霜雪阁没有这种东西。她撑着隐隐酸胀的身体坐起来。她拿起那管药膏,蘸了药膏涂在手指上,慢慢探入肛口。手指碰到撕裂处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动作停了一下又继续涂匀。涂完药之后她发现桌上还放着一张纸条,被他压在碗碟下面,只露出一个角。她抽出来看。上面只有一个字:「等。」是他的字迹。笔画收得干净利落。她把纸条重新折好放回了原处,然后端起那碗粥,舀了一勺放进嘴里。还是温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霜雪阁东侧有一片孤悬于崖外的剑坪,方圆不过三丈,三面悬空,下面是万丈深渊。沈孤崖每天卯时都在那里练剑。卯时的山风最硬,从北面峡谷灌进来,吹在脸上刀刮般生疼。但他需要这种环境。风越大,他的剑越不能偏;雾越浓,他的剑越要精准。他法力尚未恢复,但剑意从未离开过他。

这一日他练的是萧剑寒的《碧落十三剑》第六式——「坠星」。剑势向下劈斩,要在下落途中变劈为刺,全身法力凝聚于一点。他挥出第一剑时手上还没有法力,只是空有招式。第二剑时丹田里有一股极细微的热流涌了上来,细得只剩一根丝线,从他小腹深处慢慢向上攀升,沿着经脉流入右臂。他的剑尖在那股热流注入的瞬间微微一颤。他以为是自己眼花,停下来看了看剑刃,上面什么都没有。他继续挥第三剑。这一次那股热流比上一次更强一些,已是山间溪流而非丝线,沿着经脉一路奔腾,稳稳涌入剑身。剑尖上真的泛起了一线微光,极淡,晨光落在露珠上那般——但那是真实存在的剑芒。

他停下来握着剑站在原地,闭眼内视丹田。丹田里几乎空荡荡的。对于一个剑修来说,那丹田就是一口枯井,干涸得连一丝水汽都看不到。但在枯井最深处,他看到了一滴水。悬浮在丹田底部,是黑暗中唯一的星光。他盯着那滴水看了很久,不敢眨眼,怕它消失。那滴水没消失。它在旋转,缓慢地、坚定地旋转,每转一圈就比之前大一丝。他感受到了久违的东西,法力。他没有继续练剑,他收了剑势,盘腿坐在剑坪上,闭眼调息。风吹着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他纹丝不动。他体内那一丝法力顺着经脉缓缓流转,每运行一个小周天就壮大一分。从一根丝线到了两根,两根到了四根。经脉太久没有法力流过,是干涸的河床终于接到了水,贪婪地吸收每一丝灵气,不放过任何一点来之不易的滋养。

苏清漪从回廊尽头走出来时看到的正是这个画面——沈孤崖盘腿坐在剑坪边缘,周身有一层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光晕,晨雾从他身侧流过,他闭着眼,面容平静,纹丝不动。但他的气息让苏清漪停住了脚步。

剑道第三重天了。

她盯着他看了几息的时间,气息又变了。第四重。

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她在修行界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有人能在几个呼吸的调息内连跳两重天,这不是修炼,这是某种东西在他体内被唤醒了。她靠在廊柱上看着那个少年,月光一夜之后他在给她涂药,在给她留纸条说「等」;天亮了他在剑坪上突破境界。他到底是谁?她不是没有问过。他从来没给过答案。她的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眉骨、下颌线、握剑的手指,太相似了。不是长相的相似,是骨子里的气质一样。萧剑寒三十年前站在剑坪上也这幅样子。一样的沉默,一样的狠。她在心里压下了那个念头。不敢想。怕想得太具体了答案就会浮出水面,而那个答案可能是她承受不了的。

当夜月华铺满剑坪。月光下的霜雪阁被镀成银色,苏清漪披了一件外衣走出房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往剑坪走,但她的脚先于她的意识做出了决定。沈孤崖果然还在剑坪上。

他没有练剑,只是站着,面朝深渊。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剑坪的方砖上。夜风不大,吹动他的衣摆轻轻晃动。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有一种不真实感。苏清漪站在剑坪边缘看着他,月光洒在她身上,她把外衣裹紧了一些。她没有出声叫他,她只是想看看他。看看这个半个月前还陌生得谜一样的少年,在她身上留下了多少痕迹,不只是身体上的。她朝着他的背影走过去,脚步很轻,但在他面前她藏不住任何东西。她走到他身后,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凉得透骨。

「你一直在突破。」她说。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到底是谁?」

「……」

又是沉默。她叹了口气,松开了拥抱的手。他转过身抓住她松开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面前。月光正面照在苏清漪的脸上,她的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昨夜哭过的微红。他把她按倒在剑坪上。

方砖被月光晒了一整夜,表面冰凉,隔着衣料仍然能感觉到寒意。她的后背着地的一瞬间轻轻抽了一口气,但他已经压了上来。他的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手探入她的衣襟。他的手指触到她的乳头时她弓起了腰。他的掌心覆上她的乳房,她的心跳在他的掌心里,快而剧烈。

她的手指摸索着解开他的腰带。布料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剑坪上格外清晰。他的阴茎弹出来的时候她看到了,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她伸手握住,他的身体微微一颤。龟头在她掌心的温度里胀大了几分,冠状沟的边缘刮过她的掌纹。她的阴道已经湿了,从她看到他在剑坪上站立的那个背影开始就湿了。她抬起腿勾住他的腰,把阴户贴到他的阴茎上。龟头抵在阴道口,分开两片阴唇,她没有犹豫,腰一沉,整根吞没。她的身体在剑坪上弯成一座桥;月光照在两人的交合处,能看清阴茎在阴道里进出的湿润反光,她骑在他身上。

她骑上去之后自己先慢慢动了十几下。阴道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下抽送都能感觉到茎身上凸起的血管刮过她的肉壁。他的龟头顶到了某个位置,她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没动,他知道自己顶到了什么。她也没有说话,沉默地重新调整了角度,让龟头对准那个位置。她开始加速,手指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拨弄着自己的阴蒂。每拨一下,阴道就绞紧一分。阴道收缩的频率和灵气流转的节奏在她体内逐渐同步——不是她刻意控制的,是身体本能地找到了某种共振。每一次龟头顶到子宫口,她的丹田就震一下;每一次震,丹田里的灵气就凝实一分。她体内的真气原本散落的珠子,现在那些珠子被共振串成了一根线。她越动越快,月光下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她的呻吟声和肉体碰撞的水声在剑坪上传出去很远很远。

她的高潮来了。不是慢慢涌上来的,是直接砸下来的。她的阴道壁猛烈绞紧,从最深处开始痉挛,一波一波向外扩散,像水面上的同心圆。阴茎被绞在肉壁里,龟头被阴道深处喷出的热液浇了个透。她的意识在那瞬间一片空白。而就在空白的正中央,她听到了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不是骨头的断裂,是某种屏障。她体内那道困了她三年的瓶颈,化境第二重,咔嚓一声裂开了一条缝,然后轰然破碎。天地灵气从四面八方涌入她的经脉,她体内干涸了几个月的法力像被大坝放开的洪水一样冲出来。她趴在沈孤崖胸口,浑身发抖。月光下她能看到自己的手在抖,整条手臂都在抖。她的法力回来了,她的境界,突破了。

她趴在他身上哭了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是悲伤的哭,是身体承受了太多东西之后本能地往外溢的那种哭。三年来被压制的修为、用身体换来的情报、合欢宫密室里的屈辱、肛交的疼、洗伤口的温柔、舌舔时的眼泪,还有这一刻,骑乘破境时被体内暴涨的法力冲刷,全部混在一起从眼眶里冲了出来。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破境还是哭别的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在哭,他的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一下接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猫。

她哭了很久。等她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她的脸贴在他胸口,能听到他的心跳。她的声音闷闷的:「你到底是谁?」

他的手指从她的头发里滑到她的后颈,停在那里。剑坪上的风停了,晨雾在两个人周围慢慢合拢,把他们的轮廓裹进一片灰白色的混沌里。沈孤崖没有回答她。他盘腿坐在剑坪边缘,看着面前那个剑痕,他练了一整夜的剑,整个剑坪上只有这一道真正的剑痕发了光。他用手掌盖住那道光,手心里的热度从剑痕上传上来,烙在他的掌纹上。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低头吻住了她的嘴。他的舌尖探入她的唇间时她闭上了眼。她没有追问。因为她怕答案会让她失望。她在他身下闭上眼,放任他的舌头与她的纠缠,放任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她的手指松开了,垂落在剑坪的方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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