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再入虎X 春药玉势(1 / 2)
('苏清漪和沈孤崖到了合欢宫,门口只有一个面无表情的老妇带路。这一次他们没有被引到大厅,而是被带到了合欢宫深处的一间密室。走廊很长,两侧每隔几步就挂着一盏红色灯笼,烛光摇曳,一股甜腻的香气从走廊尽头飘出来。她跟着老妇走过这一段路,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她来过这里太多次了,二百一十三步,从山门到密室。
柳沉渊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他坐在床边,背上靠着一个软枕,姿态闲适,手里拿着一只琥珀色的瓷瓶。他倒出一杯暗红色的液体递给她。芬芳香甜的气味弥漫开来。合欢宫的合欢酒,她看着杯子里暗红色的液体,接过杯子,仰头一口喝完,把空杯子放在了桌上。药力发作得很快。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她的脸颊开始泛红,阴部开始发热发痒,阴道里分泌出大量的体液。她的理智还在,但身体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了。每一次都是这样,药先到,身体先叛变,理智最后才垮。她在心里给自己划了一条线:等线断了就可以不想了。但今晚那条线比以往都难断,因为她知道门外有人在等。
柳沉渊从床头取出一根玉势。通体莹白,表面刻着细密的螺纹,顶端微弯,尾端为圆柄,通体打磨得光滑。他握住玉势的一端,涂上润脂,然后分开苏清漪的双腿。玉势触到阴道口,柳沉渊没有等,手腕一推,整根玉势滑入了她的阴道。螺纹刮擦着阴道壁的褶皱,一层一层碾压过去。她忍不住叫出了声,那种被异物一寸一寸填满的感觉太过清晰,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柳沉渊转动着玉势的手柄,螺纹在她的阴道里旋转,带动着内壁的嫩肉一起转动。她能感觉到每一道螺纹从入口到深处的路径,前三圈擦过阴道口的敏感带,中间那段螺纹刮过前壁时,她的腿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螺纹磨到最深处时,龟头顶到了宫颈口的边缘,酸胀的感觉让她的小腹深处猛地收紧。她咬着嘴唇,但呻吟声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柳沉渊没有停,他握着玉势缓缓抽出又推入,螺纹在抽出时逆着阴道壁的纹路碾压回来,比进入时更鲜明的摩擦感,她阴道里的体液被螺纹带出又推入,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在安静的房间内盖不过烛火。
沈孤崖被挡在密室外。隔着一道门,他什么都听到了。她的叫声在走廊里回荡,他站在门外,他知道如果他进去了,一切都完了。他只能站在那里,听着,把每一个声音刻进脑子里。他能分辨出她叫声的细微区别,被玉势填满时的那一声是短促的、压在喉咙里的尖叫,被阴茎侵入阴道时的那一声是拉长的、从身体最深处绞出来的闷哼。他一个字都没有漏掉。走廊两侧的红灯笼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对面的墙上。
密室内,柳沉渊抽出了玉势。沾满透明体液的玉势在烛光下泛着润泽的光。他把玉势在布巾上擦了一下,又重新涂上润脂,涂得比第一次更厚。然后他把苏清漪翻了过去,让她趴在床上。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紧闭的后穴。她的小腹上全是刚才阴道被玉势撑开时流出的淫水。玉势的顶端抵在肛门口。冰冷的玉石压在敏感的括约肌上,苏清漪的身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肛口周围的肌肉紧紧夹住了玉势的尖端。
「放松。」柳沉渊说。
玉势缓缓推进。肛门比阴道紧得多,螺纹每碾过一道括约肌的褶皱都像在碾压她的神经末梢。她疼得猛地弓起了腰,指甲掐进床单里,撕裂丝绸发出刺耳的声响。玉势推进了一半,遇到了阻力。柳沉渊没有强行推入,停了一下,等她身体适应。她感到肛口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拼命排斥体内的异物。几秒后痉挛减弱了,柳沉渊继续推入,直到整根吞没。她的小腹上隐约能看到玉势的轮廓。他开始转动玉势,在她的肛门里缓缓进出。括约肌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刺痛的摩擦感,像用砂纸在嫩肉上磨。她的身体在发抖,但没有叫出来,她咬着枕头,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回了喉咙里。枕头被她的牙咬出了深深的两道凹痕。
沈孤崖在门外听到了那一声压抑的闷哼。不是快感,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被强行压下去的声音,那是被侵入后穴时的本能反应。
柳沉渊拔出玉势,换了真实的东西。他的阴茎抵住肛口,没有给苏清漪准备的时间,直接往里推进。龟头撑开肛门口的时候苏清漪疼得全身颤抖,眼泪涌出了眼眶,身体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阴茎整根没入,在紧窄的肠道中抽送。每次进出都伴随着尖锐的摩擦感,她能感觉到后穴的括约肌在被迫扩张和收缩。他的阴茎每一下刮过她的前列腺位置时,她的小腹都会不自主地痉挛一下,一种和疼痛交织在一起的异样压力,让她分不清那是快感还是更深的痛苦。柳沉渊的呼吸逐渐加重,动作也越来越快,床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吱呀的声响。苏清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她的眼下布料已经湿了一片,全是眼泪浸透的。
他在她体内射了。精液灌入直肠深处,一股温热的液体在肠道中蔓延。拔出来时精液混着少许血丝从肛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肛内壁在过度扩张中轻微撕裂了。血丝在精液中呈现淡粉色,顺着皮肤向下淌到床单上。
苏清漪趴在床上久久不能动弹。她的肛门周围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着,肛口维持着一个无法立刻回缩的圆孔。大腿内侧的精液混着血丝已经变凉了,黏在皮肤上。她趴着缓了缓,感觉到肛口在余痛中一下接一下地痉挛,每一下都像从身体最深处揪起一根神经。柳沉渊穿好衣袍,推门走出去,经过沈孤崖身边时笑了一声:「进去吧。」
沈孤崖走进密室。桌面上的催情香还在燃着,空气中混合着精液和春药的腥甜气味。他看到床上那片红绸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中央有一小摊暗色的印记。她趴在床上,下半身赤裸,臀部还在轻微颤抖。他没有立刻走过去,他站在门口看了她一眼,用了两息的时间把脸上的表情全部清空。然后他脱下外衣裹住她,把她抱了起来。她的手冰凉,搭在他的肩上没有力气。他的手托在她的臀下,触到了那里的潮湿和红肿,指尖摸到肛口边缘裂开的小口和肿胀的肉壁。她后穴周围一片肿胀,肛口微微张开着,留着一个无法立刻收缩的小孔,边缘的皮肤绷得透明,能看到底下毛细血管的血色。他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肩上,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他抱着她走出密室,他的眼眶红了,但他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靠在他胸前,后穴的疼还在一下接一下地传上来,她没有开口,只是把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闭着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回霜雪阁的路上,苏清漪靠在沈孤崖怀里,她御不了剑了。后穴的疼痛让她每站直一次都被针扎了一遍。沈孤崖抱着她御剑往回飞。夜风很大,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每颠簸一下,她过度使用的后穴就会传来一阵尖锐的疼。她咬着牙不出声,牙齿咬得太紧连颚骨都在发酸,但抓着他衣襟的手指每次都会收紧一下。他感觉到了,他放慢了剑速,她在风中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胸腔传过来,比她自己的稳得多。她把额头抵在他锁骨上,鼻尖埋进他衣领的缝隙里。
回到霜雪阁时已是深夜。整座山门都静悄悄的。月光照在积雪上泛着冷白的光,屋檐下结了一排细长的冰凌。他把她抱进房间放在床上,她趴着脸埋在枕头里。他去灶房把火升起来开始烧水。他的手指上还沾着她的体温。水烧开之后他端了一盆温水进去,把水盆放在床边。他让苏清漪趴在床上,脱去她的下裳。
她的肛口红肿得不像样子,周围的肉高高肿起,肛口维持着一个无法回缩的小孔。周围的皮肤上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和几丝浅褐色的血痂。他用温水浸湿布巾,拧到半干,从最外圈开始擦拭。每碰一下她的身体就轻轻一缩,肛口的括约肌条件反射地痉挛,被电击了一下。她没有出声。他放轻了力道。他用指腹蘸着温水慢慢按在肿胀的皮肤上,等她的肌肉放松了再继续下一处。他换了几次水,反复擦洗了三遍。精液的痕迹被慢慢化开,混入水中。他换了一盆清水,又擦了一遍,直到肛门周围没有任何残留。
他低下头,舌尖触到肛周的那一刻,苏清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攥着枕头,但没有回头。他的舌尖在肛周慢慢画着圈,用唾液的温度和湿度来缓解肿胀。修行者的唾液有微弱的消炎作用。他沿着括约肌的纹路慢慢舔舐,轻柔缓慢,她的呼吸在他舌尖触到肛口的瞬间变快了,像被烫到一样,但她没有躲。他的舌尖慢慢探入肛口内部。括约肌在他的舌尖下收紧又松开,她能感觉到他舌尖的温度从肿胀的裂口处渗进去,微痒,微麻,一种从痛感的缝隙里挤进去的暖意。她的阴道也在同时分泌了少量的体液,不是欲望驱动的,是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有了这种本能的湿润。她闭着眼,鼻子里呼出一声极轻的气流声。
苏清漪趴在枕头上无声地流泪。眼泪沿着眼角流进鬓发里,枕头上湿了一小片。她一动不动,不让他发现。但她的身体骗不了人,当他的舌尖探入那处伤处的时候她的小腹轻轻起伏了一下,是一声被压下去的叹息。她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她得到的性从来都是索取,别人的阴茎、精液、喘息、操控,从来没有人在意她疼不疼、她准备好了没有、她想要还是不想。从来没有人把她的身体当成一件值得温柔对待的东西。他的舌尖还在那里,带着温度,一个温柔的承诺。她的眼泪无声地洇进枕头里。
沈孤崖硬了。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胀得发疼,龟头顶在布料上,前液洇湿了一小块。但他没有碰自己,也没有碰她。他的手一直托在她的小腹下方固定她的身体。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治疗。
他舔了一会儿才抬起头。他把她的亵裤拉好,轻轻地覆上被子。然后他上了床,从背后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感觉到她在发抖。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沉默了很久。她的声音从他胸前传出来,闷闷的:「对不起。」
「什么?」
「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
他在黑暗中摇了摇头,想起她看不到,才开口:「不是你该说对不起。」他的声音低哑,被沙子磨过一样。她在他怀里又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轻声说了一句话:「从来没有人替我洗过。」她的声音很轻,是自言自语。沈孤崖没有回答。他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闭上了眼睛。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在他怀里慢慢变得均匀。他也没有睡着。他睁着眼看着黑暗,在想一件事——她还留着那片枫叶。她还留了三十年的枫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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