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2)韩泗町密谋宝藏 袁捕头失手遭擒(2 / 2)

小古不解,双脚用力一磕马腹,叫道:“驾!驾!”宝马一声长嘶,直立而起,將小古摔下马背。

小古腰身用力,站到地上,骂道:“什么破马!无缘无故的耍哪门子脾气?惹急了小爷,一刀捅死你!”

说话间大门“吱吜”一声打开,一名官兵手拿扫帚走出来。这名官兵见到宝马,笑道:“哟!来啦老弟,怎么累成这样,浑身的汗?”上前抚摸马头。宝马伸长脖子在官兵脸上挨挨蹭蹭。一人一马甚是亲热。

这名官兵牵起韁绳,看了看站在一旁发愣的小古,冷冷地道:“官府的马也敢偷!人不大,胆子倒不小!”

小古赶紧道:“不是偷的,是……是……”小古一想:“这马应该是抢来的,比偷还严重,这怎么说的出口?”

小古並不知陆伯借马的经过,还以为马是抢来的。

这名官兵见小古说不上来,训斥道:“不是偷的,难道是抢的?看你小小年纪,能抢的过谁?念你是个孩子,我便放你一马,赶快走吧。”

小古眼珠一转,道:“这马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是借的。”这名官兵哈哈一笑,道:“借的?谁这么大胆,敢將官府的马匹外借?不怕掉脑袋吗?你这孩子净睁眼说瞎话。”小古道:“是府尹大人亲自借给我的,事情紧急嘛!”

这名官兵一愣,又將小古上下打量了一番,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何如此打扮?连驛站都不认得,府尹大人为何派你出来?究竟派你去做什么?”

小古一脸惊诧:“这里便是驛站?”往门楣上看了看,连个门匾都没有,便道:“怎么连个牌子都不掛?”

这名官兵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这儿只是临时驛站。啥也不懂,若不是老马识途,你跑丟了性命不要紧,这匹马非毁在你手里不可。”

小古急於见到温儒寧,也没仔细听这名官兵说话,忙问道:“长史大人在这里吗?我有急事见他。”这名官兵见小古不像在说谎,点头道:“在里面,不过……”

小古不等这名官兵说完,三步並做两步衝进大门,在院子里大喊道:“温大哥,温大哥!你在哪里?”

这名官兵急匆匆赶过来,拉著小古道:“哎呀我的小祖宗,別嚷嚷!都在睡觉呢。吵醒了公主非扒了我的皮不可!你可坑死我了!”

小古可不管这一套,继续嚷道:“温大哥快起来!温大哥,你听到没有?”“听到啦听到啦!马上来!”从一间屋里传出温儒寧的声音。

不一会儿,温儒寧披衣而出,边整理衣衫边问道:“小古,怎么跑这儿来了?出了什么事吗?”小古扑通一声跪倒,一个头磕在地上,说道:“温大哥,小古求你了,求你救救袁大哥。”温儒寧忙扶起小古,道:“这么严重?不要著急,进屋慢慢说。”

进屋之后,小古將事情经过和盘托出,也包括自己夜探黄府之事,又与温儒寧一起看了袁华的信。

温儒寧发觉事情之复杂、事態之严重远超想像,当即说道:“即刻起程,返回竹山。”

公主在一旁忧虑地道:“温哥,若是回去救人,父皇怪罪下来该如何交待?”

温儒寧道:“放心,皇上不会把我怎么样。袁华能为了郭昌捨生取义,我温儒寧又怎能做缩头乌龟?”

公主道:“你就不怕你父亲受到牵连?”温儒寧道:“已经没有时间考虑了,先回竹山再说,走一步算一步吧。”

公主又道:“温哥,即便这些你都不考虑,难道也不为我考虑?你怎么忍心为了袁华,就此毁掉我们的幸福呢?我与袁华孰轻孰重,这还用说吗?”

温儒寧道:“事分轻重,亦分缓急,现下最要紧的是救人,其他事尚有挽回的余地,唯独命没了便永远无法挽回了。”

公主还要力爭,温儒寧摆手制止道:“不要说了,我意已决。”

公主怒道:“我回京都了。”温儒寧道:“也好,回头我去找你。”公主道:“不用了,你就待在竹山吧。”温儒寧道:“也好,有织女陪我。”

公主忽然被温儒寧的这句话点醒:“对呀!袁华不能死,否则织女嫁过来怎么办?”

公主佯装气不过,挥起粉拳砸在温儒寧胸膛上,道:“想得美!我也去竹山。”温儒寧道:“也好,听从公主吩咐。”

公主白了温儒寧一眼,道:“別老是也好也好的,真拿你没办法。”

时间已是相当紧迫,温儒寧与公主商议了一下,安排陆老怪先行一步,其他人等隨后启程。小古总算鬆了口气。

一行人出了驛站,翻身上马。

公主从小喜欢舞枪弄棒,骑马更是不在话下,昨天一天与温儒寧坐在车里,一直装成淑女的样子,虽感觉有些憋屈,毕竟有心上人陪伴,心里甜蜜无比,也还熬得住,今日上得马来便不同了,顿时精神奕奕,神采飞扬,像换了个人似的,恨不得立刻打马飞驰。

温儒寧却不善骑术,坐在马背上显得笨手笨脚。

小古上马后放眼望去,不见村庄里有村民活动的跡象,问道:“温大哥,怎么村子里好像没有人呢?”温儒寧道:“是的。”

小古更加纳闷,道:“人都去哪儿了?”温儒寧道:“吃了。”

小古一惊,道:“吃了?难道附近有野兽出没?”温儒寧道:“以前有,现在没有了。”小古道:“什么野兽?”温儒寧道:“这个世上最凶残的野兽。”小古道:“那是什么?老虎、狮子,还是狗熊?”温儒寧道:“比它们凶残百倍。”

小古还要问,温儒寧打马奔出,显是不想回答。眾人紧隨其后,向竹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