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画坛泰斗,要唐昊画作一见倾心,崇拜不已!(1 / 2)

静云轩位於唐氏集团大厦顶层,整层楼只有这一间餐厅。

没有招牌,没有门牌號,电梯直达六十八层后,推开一扇素雅的木门,便是另一个世界。

地面铺著深棕色的实木地板,踩上去微微有些弹性,发出沉稳的声响。

四面墙壁是落地玻璃幕墙,採光极好,晴天时阳光铺满整个空间,雨天时雨水顺著玻璃滑落,如同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正中央是一张可坐十二人的红木圆桌,桌面打磨得光滑如镜,隱隱倒映著头顶的水晶吊灯。

靠墙的位置摆著几盆造型別致的盆景,绿叶苍翠,为这间富丽堂皇的餐厅增添了几分生机。

唐琴带著曾疏影和孟晴晴先到一步,在门口等候。

唐琴穿著一身藕荷色的职业套装,头髮一丝不苟地盘起,整个人端庄优雅,如同从画中走出来的仕女。

曾疏影则是一身浅灰色的西装裙,干练中透著几分柔美。

孟晴晴穿著一件淡蓝色的针织衫,搭配白色长裤,安静地站在曾疏影旁边,像一朵百合花。

在唐昊收到杨婭香的信息说已经到楼下了,他才带著已经梳洗好的沈懿嬋从自己办公室的休息间走出来。

沈懿嬋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画室里那件藏蓝色旗袍,而是一条藕荷色的长裙,腰间繫著同色系的丝带,头髮重新盘好,用一支白玉簪子固定。

她的脸上还带著一丝淡淡的红晕,那是休息室里留下的痕跡,怎么遮都遮不住。

站在唐昊身边时,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向他靠拢,又在她意识到时悄悄拉开距离。

唐琴注意到她的动作,嘴角微微上扬,没有点破。她和唐昊的关係是公开的秘密,早就不是秘密了。

多一个姐妹而已,她不会吃醋,也不会嫉妒。

阿里的心很大,能装下很多人,而她只要確定自己在其中的位置就够了。

曾疏影站在唐昊另一侧,目光在沈懿嬋和唐昊之间扫来扫去。

她早就知道自己这个闺蜜沈懿嬋对阿里有意思,也知道阿里对沈懿嬋不反感。

但“知道”是一回事,“看到”是另一回事。

看到沈懿嬋站在阿里身边,脸上带著那种她从未见过的、带著一丝羞涩又带著一丝甜蜜的表情,她的心中还是泛起了一股酸意。

不过那酸意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阿里说过,一家人要和睦。她不能因为这种事闹脾气。

孟晴晴安静地站在曾疏影旁边,不太喜欢这样的场合,人太多,话太多,她怕说错话给阿里丟脸。

但阿里让她来,她就来。她是绝对无条件听从阿里吩咐的。

“到了。”唐琴看了一眼电梯门,轻声说。

电梯门打开,杨婭香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了出来。

杨清河今年五十八岁,看起来却像六十多岁的老者——长期伏案作画让他背微驼,花白的头髮有些凌乱,但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那是常年鑑赏画作练就的锐利目光。

他是华夏美术家协会副会长,国內画坛泰斗级的人物。

他的画作在国际拍卖会上屡创高价,他的学生遍布全国各大美院,他的著作是美术专业的必修教材。

他一生痴迷绘画,在他將近六十年的人生中,有五十年都在与画笔打交道。

他见过无数画家的作品,也见过无数自称“天才”的骗子。

当听到自己女儿说唐昊就是那幅《秋日江畔》神来之笔的大师时,他对此表示怀疑。

不是因为傲慢,而是因为他太懂画了。

他知道一幅好画需要多少年的积累,知道一个真正的画家需要多少次的失败和重新站起来。

他无法相信,一个商人、一个车手、一个武者、一个钢琴家,还能在绘画上有如此高的造诣。

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精通这么多领域?

一个人不可能有那么多时间去学习那么多的技艺,且还做到样样精通!

除非是真正意义上的天才,否则无法解释这一切。

杨婭香穿著一件月白色的旗袍,长髮披肩,端庄优雅。

她跟在父亲身后,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看到唐昊时,微微一笑。

“唐董,这是我父亲,杨清河。”她介绍道。

“杨老,久仰。”唐昊上前一步,双手伸出,恭恭敬敬地握住了杨清河的手。

他的姿態谦逊而不卑微,恭敬而不諂媚,恰到好处。

杨清河打量著唐昊,眼中带著审视。

他见过太多在他面前故作谦逊、实则骄傲的年轻人。

但唐昊的眼神很清澈,没有那种“你看我多厉害”的炫耀,也没有那种“我需要你认可”的急切。

只是平静的、从容的,像是在见一个普通的长辈。

“唐董,久仰。”杨清河的语气不冷不热,“听小女说,你的画技出神入化。我今日特来请教。”

“杨老言重了。”唐昊侧身让出门口,“请。”

眾人鱼贯而入,在圆桌旁落座。

唐昊坐在主位,左手边是杨清河,右手边是唐琴。

杨婭香坐在父亲旁边,沈懿嬋坐在唐琴旁边,曾疏影坐在沈懿嬋旁边,孟晴晴坐在杨婭香旁边。

菜餚一道一道地端上来。清蒸鱸鱼、松茸鸡汤、翡翠虾仁、蟹粉豆腐、金丝南瓜盅、荷塘小炒、蜜汁叉烧……每一道都是厨房的拿手好菜,色香味俱全。

餐具是定製的骨瓷,洁白如玉,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酒杯是水晶的,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唐昊端起酒杯,向杨清河敬酒:“杨老,感谢您和杨老师赏光。我先干为敬。”

杨清河也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酒是好酒,入口绵柔,回味悠长。

但他的心思不在酒上,也不在菜上,而在对面那个年轻人身上。

“唐董,听小女说,你在绘画上造诣颇深。”杨清河放下酒杯,目光直视唐昊,“不知唐董师从哪位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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