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天阙使者隐忍(1 / 2)

('云霄天阙的使者来得比预想中快。第三天清晨,霜雪阁的山门外停了一顶四人抬的玄色轿子。轿帘掀开,从里面走下来一个面容阴柔的男子,三四十岁上下,皮肤白净,唇色极淡,一双眼角微微上挑。他穿着天阙的制式玄袍,腰间挂着一块云纹玉牌,修为内敛但压迫感极强,走到近处时连山道两旁的落叶都被他周身的气场压得贴在地面上不动。他走进霜雪阁大殿时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苏清漪身上,停了几息的时间。

「在下姓赵,云霄天阙外事堂执事。奉命调查合欢宫覆灭一事。」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礼貌而疏离的冷淡。他在主位上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苏清漪。

审问按着名单一个个进行。霜雪阁上上下下七个人,每一个都被单独叫到偏房问话。问到沈孤崖时赵使者的问题格外细,「你是新来的?什么时候入的宗?从哪里来?师承何人?」沈孤崖一一作答,语气平稳,面不改色。他说自己在霜雪阁修行了不到一年,师父是已故的一位外门长老,剑法是自学。每一个答案都经过事先准备,滴水不漏。赵使者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目光从他的脸上慢慢滑到他的肩膀、腰线、手指上。然后他笑了一声:「长得倒是一副好皮囊。」沈孤崖垂下目光,没有接话。

审完所有人之后,赵使者以「单独了解情况」为名把苏清漪叫到了偏房。门在他身后关上了。偏房不大,一张榻一张桌,桌上摆着笔墨。赵使者没有坐到桌后,而是站在屋中央,背对着苏清漪。沉默持续了几息的时间。

「你在这霜雪阁多久了?」他问。

「三十五年。」

「合欢宫出事那晚你在哪里?」

「在阁中,未曾外出。」

赵使者转过身来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脖颈上,停在她锁骨处那道已经淡去但还是隐约可见的吻痕上。他看到了。他没有指出来。他走到她面前。「合欢宫宝库里的东西,被人搬空了。那里面有些东西——很特别。」他的声音压低了半度,「比如缅铃。比如银托子。比如关在笼子里的三个女人。」

苏清漪的心脏猛跳了一拍,但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赵使者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伸手,指尖触到她的下颌,把她的脸微微抬起来。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你知道我能查出来的。我只是懒得查。合欢宫那档子破事,不值得我浪费时间。」他的拇指在她的下唇上停住了,「但我大老远来了一趟,总不能空着手回去。」

苏清漪跪了下来。

她的膝盖碰到砖地时发出一声轻响。她低着头,手指解开他的腰带。他的阴茎在她面前露出来,半硬,肤色偏白,龟头形状偏圆。她握住茎身,低头含住了龟头。口腔的温度包裹住龟头的那一瞬间他的阴茎迅速胀大,龟头顶到她的上颚。她开始吞吐。她的动作生疏而机械,舌尖绕着龟头的边缘画着圈,牙齿偶尔会磕到。他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头往深处压。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时她干呕了一下,喉部的肌肉收紧又松开,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压在喉咙深处、不成词语的那种声响,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松手。

他按着她的头保持那个深度停了几息的时间,然后才开始挺动。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她的眼泪从眼角溢了出来,不是悲伤,是喉咙被压迫时的生理性泪水。她的视线模糊了,鼻腔里断断续速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偏房里格外清晰,像溺水的人在拼命换气。她想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但她做不到,阴蒂在布料下被粗糙的砖面和自身的姿势压得不舒服,阴道壁因为紧张而一直保持着半收缩的状态。

他在她嘴里射了,精液有力地喷在她的舌面上,那股热力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一下。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被堵住的、从鼻腔里泄出来的声音,她自己都没意识到那是她发出来的。他没有立刻退出来,保持着插入的状态直到精液全部射完才慢慢拔出。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一滴落在她的锁骨上,沿着锁骨的弧度往下淌。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没有抬头。

赵使者系好腰带,整理了一下衣袍的下摆,恢复了那种礼貌而疏离的冷淡。

沈孤崖站在偏房门外。

他听到了里面的一切。从她跪下时膝盖碰地的声音,到布料滑落的声音,到含混的吞咽声,到她被压着头时喉咙里发出的那一声压抑的闷哼,到他射精后她擦嘴角时布料摩擦的声音。他全部听到了。他的手指攥得发白,指节凸起成棱角分明的白色。他没有冲进去。不是因为不愤怒——是因为他现在还打不过这个人。天阙来的外事堂执事,至少是化境巅峰。他现在的修为,化境第四重都不到。冲进去的结果是自己被杀,苏清漪也保不住。他需要时间。他需要忍耐。他松开攥紧的拳头,深呼吸了一次,然后在赵使者推门出来的时候调整好了脸上的表情,平静、恭顺、没有任何异样。

赵使者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从上到下再次打量了一遍。「你,下次跟我回天阙一趟。」他的语气不是在商量,「天阙主想见见霜雪阁最年轻的弟子。」

沈孤崖低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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