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 / 2)

许怀宴敷衍地点点头,他懒得换睡衣,把校服胡乱塞到包里就打算走。

许止渊回过神来,又拦住许怀宴:“无论如何,你都是做错事了,这次必须道歉。礼礼他太善良了,我担心他养成谦让的性格,以后容易吃亏。你这次乖乖道歉,艺术节的名额不是

', '')('<!--<center>AD4</center>-->什么难事,哥哥也给你安排一个,好吗?”

许怀宴气笑了。

他一直避免和许止渊争吵,只是怕混乱中负伤,可许止渊再三口出狂言,许怀宴装不下去了:“道个屁歉?你该庆幸我真的没推他,如果我真动手的话,一定是奔着推死他去的。你先让他来谢谢我,我再考虑给他道个歉。”

许怀宴说完就走。

许止渊在原地怔了怔,强烈的愤怒重新席卷而来,许止渊迅速追出去,拽住了正要下楼的许怀宴。

许止渊显然被许怀宴的话激怒,也顾不上嗓门大到震醒全家了:“你再说一遍!?”

许怀宴非常痛快地重复了一遍。

就在更大的争执爆发前,一个颤抖的声线打断了他们的争执:“小渊,小宴,你们在吵什么?”

许怀宴回头,看见闻声赶来的江竹心,一下就哑了。

许怀宴曾经觉得,就算所有人都变卦,至少还有江竹心不会抛弃他。

可是摆在江竹心面前的选择题太简单了。

一个是失散多年的亲生儿子,优秀、性格好,从不让人为他担心,受平辈人的追捧,是典型的“别人家孩子”;另一个是养在身边的冒牌货,脾气暴躁,问题层出不穷,是标准的麻烦精。

当两个儿子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多,江竹心放弃许怀宴,只是早晚的事。

上辈子,江竹心在一个二人又争吵后的周末推开许怀宴的房门。她哭得很伤心,似乎是被折磨够了,终于下定决心,非常温柔地表达了“以后不要再来许家,我不想惹礼礼伤心”的意愿。

许怀宴没来得及伤心,他当时甚至庆幸江竹心用这么温和的方式赶他走。

他没拿走许家这个房间里的任何东西,离开之际,他故作自然地告别:“再见,妈。”

江竹心又很温柔地说:“礼礼叫他从前的爸爸妈妈为‘伯父伯母’,以后你也和他一样,叫我们伯父伯母吧。”

许怀宴经历过的倒霉事太多了,还好他记性差,衰过就忘,他会屏蔽让他痛苦的事情,唯独那一天江竹心决绝的话他记得很牢,临死前都忘不掉。

再次看见眼眶通红的江竹心,许怀宴又不可避免地记起来那些糟糕的话。

江竹心看向许止渊攥着许怀宴手腕的手,蹙眉喊道:“小渊,松手!”

许止渊气不过,可看着江竹心红肿的眼睛,许止渊还是咽下这口气,大力甩开了许怀宴的手腕。

二人正处楼梯口,许怀宴忽然被alpha大力推开,踉跄两步就要摔下楼梯。

江竹心站得远,来不及跑过去,撕心裂肺地喊:“小宴!小心!”

许止渊被江竹心一嗓子喊醒,心一提,脸色都吓白了,他下意识去捞许怀宴的手腕,可还是迟了一步。

许怀宴上辈子是在混乱中磕到了手,吃一堑长一智,这次虽然离开了房间,可他还是怕许止渊发疯,手臂一直虚虚地搭在楼梯扶手上,给自己找了个支撑点。

还好他早留了个心眼,身体重心一偏就死死地拽住楼梯扶手。

许怀宴刚才还在发呆,动作慢了点,好险才稳住自己,等他扒着扶手站起来,回头看到许家奢华的楼梯布局,后背都出了一身冷汗。

这楼梯肉眼可见的坚硬,要是真摔下去,能当植物人都是老天赏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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